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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佬她马甲遍地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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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陆时衍:谁敢动她,先问我

作者: 云栖糖 发布时间: 01-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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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驶入别墅区,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快速掠过,苏清鸢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在高速运转,复盘着今晚的一切。

贺文山的贪婪与肮脏,在她预料之中。这种自以为掌握资源、便可随意拿捏他人的所谓“上位者”,她前世见过太多。真正让她警惕的,是埃文·艾略特。

他那看似温和学术的伪装下,是更精准、更有目的的试探。他提到了“高维信息”、“古老意识”、“共振”……这些词汇,绝非普通学者会轻易对一个演员使用的。他在试图将她与某种“非人”的特质联系起来,与“钥匙”的传说联系起来。

而且,他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她“只是演员”的说辞。那句“你算什么东西”的质问,或许能暂时打断他的试探,但也会让他,以及他背后的势力,更加确信她的“特殊”,从而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。

B计划接触方案?会是什么?

更隐蔽的观察?更直接的接触?还是……更危险的行动?

“隼,”苏清鸢在心中默念,“加强对埃文·艾略特及其所有关联人员、关联机构的监控。重点排查他近期在京市的所有行程、接触对象,尤其是可能与IMSA、‘守钥’相关的线索。同时,提高别墅及我个人安全警戒等级至三级。”

“指令收到。监控网络已扩大,安全警戒等级已提升。检测到别墅外围有新增的、非官方常规监控信号源,频率隐蔽,疑似专业级设备。已启动反制与屏蔽程序。”“隼”的声音冷静地汇报。

果然,动作这么快。苏清鸢眼中寒光一闪。艾略特,或者说他背后的“守钥”,已经开始加强对她的监控了。

车子在别墅前停下。苏清鸢付钱下车,刚走到门口,准备用指纹解锁,动作却微微一顿。

别墅的门廊灯下,站着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。

陆时衍。
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,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姿态有些随意地靠在门柱上。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,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
他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,脚下散落着两三个熄灭的烟头。看到苏清鸢回来,他直起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清鸢有些意外,但心里紧绷的那根弦,却莫名松了一丝。

陆时衍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脸色这么差。去哪了?”
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夜风的微凉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紧绷?

苏清鸢打开门:“进来说。”

两人走进客厅。苏清鸢打开灯,暖黄的光线驱散了室内的昏暗。她脱下外套,随手放在沙发上,转身看向陆时衍:“有点事,去了个地方。你怎么知道我住这?还这么晚过来。”

陆时衍的目光扫过客厅简洁却处处透着不凡品味的陈设,最后落回她身上:“想知道,自然就能知道。”他没有解释自己是如何查到这里的,仿佛这对他而言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“你今晚去了贺文山的私人沙龙。”他用的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
苏清鸢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,看向他:“你消息很灵通。”

“贺文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陆时衍走到她面前,接过她手里的水壶,替她倒了一杯温水,塞进她手里。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“二十年前,你父母工作室的事,和他脱不了干系。他现在找你,没安好心。”

苏清鸢捧着温热的水杯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:“我知道。他今晚确实没安好心,想用资源和所谓的‘秘密’,换我‘跟他’。”

她说得直白而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陆时衍的眼神骤然一沉,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下来,仿佛有实质的寒意弥漫开来。他盯着苏清鸢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:“他碰你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苏清鸢摇头,“被我骂回去了。顺便,也骂了跟他一起的那个埃文·艾略特。”

听到她没有吃亏,陆时衍身上那骇人的冷意才稍稍收敛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:“艾略特?那个所谓的未来学家?他也在场?他跟贺文山搅在一起?”

“看起来是。而且,他对我似乎比贺文山更‘感兴趣’。”苏清鸢简单将艾略特那些试探性的话语复述了一遍,略去了关于“钥匙”和“共振”等最敏感的部分,只说他似乎对自己的表演方式和父母的研究有超乎寻常的关注。

陆时衍听完,脸色更加冷峻。他走到窗边,掀起窗帘一角,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,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个可能的监控点。

“你被盯上了。”他放下窗帘,转过身,语气肯定,“不止一波。贺文山是条地头蛇,贪心不足,但手段有限。那个艾略特……不简单。他背后,可能牵扯到更麻烦的东西。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苏清鸢有些意外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艾略特的底细?”

陆时衍走回她面前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:“艾略特,表面是未来学家、独立学者。实际上,他是‘门徒’(The Disciples)的高级成员,或者说,是他们在学术和舆论层面的代言人之一。”

“门徒?”苏清鸢心头一跳。这个名字,在父母笔记的只言片语中出现过,通常与“守钥”并列,但似乎指向不同的派系或理念?

“一个松散的、但能量巨大的跨国秘密组织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种揭露隐秘的冷冽,“成员复杂,有学者,有富豪,有政客,有情报人员……他们的核心理念是‘守护’与‘引导’,认为人类文明存在周期性危机,需要少数‘觉醒者’或‘守护者’引导大众度过劫难,保存文明火种。他们也在寻找‘钥匙’,但目的可能与‘守钥’不同。‘守钥’更像研究者、观察者,而‘门徒’……更倾向于干预,甚至掌控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苏清鸢微微睁大的眼睛,继续道:“我一直在调查当年陆家事故的真相,顺着线索,查到了这个组织的一些边缘。艾略特是他们中比较活跃和知名的一个。他出现在这里,接近贺文山,又对你表现出异常兴趣,绝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
苏清鸢的心脏微微收紧。父母笔记中提到的“守钥”和“门徒”,竟然真的存在,而且已经将触角伸到了她面前。艾略特属于“门徒”,那晚在剧院留下金属片、警告她“时间不多了”的神秘人,又属于哪一方?
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苏清鸢问,声音依旧平稳。

“不确定。”陆时衍摇头,眼神幽深,“‘门徒’内部也有分歧。一部分人认为‘钥匙’是文明延续的关键,需要保护和研究;另一部分则认为‘钥匙’是危险的不稳定因素,需要控制甚至……消除。但无论哪种,他们都不会放任‘钥匙’游离在掌控之外。艾略特接触你,大概率是为了评估。评估你的价值,评估你的危险性,然后决定是吸纳、控制,还是清除。”

吸纳,控制,清除。三个词,冰冷地概括了她可能面临的命运。

“所以,贺文山可能是‘门徒’的外围合作者,或者被利用的棋子。艾略特才是真正的话事人。”苏清鸢很快理清了关系。

“很可能。”陆时衍点头,目光落在她沉静的脸上,“你今晚骂了他?”

“嗯。”苏清鸢想起自己那句“你算什么东西”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可能骂得有点狠。”

陆时衍看着她唇角那抹极淡的、带着冷意的弧度,眼神深了深。他忽然抬手,似乎想碰触她的脸颊,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,轻轻按了按。

“骂得好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对于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、可以随意决定他人命运的所谓‘守护者’、‘引导者’,没必要客气。”
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隔着薄薄的衣衫,传递来令人安心的力量和温度。

苏清鸢抬眸看他,对上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睛。那里面有关切,有担忧,有毫不掩饰的保护欲,还有一种她看不太分明的、更深沉的情绪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问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你为什么这么帮我?

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有些问题,或许不必问得太清楚。就像她也有自己的秘密没有完全告诉他。

信任,有时不需要言语。

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时衍问,收回了手,但目光依旧锁着她。

苏清鸢走到沙发边坐下,微微后靠,让自己陷入柔软的靠垫中,缓解着紧绷了一晚的神经。

“等。”她吐出一个字,眼神冷静,“他们评估我,我也在观察他们。贺文山和艾略特不会就此罢休,肯定还有后手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而且……”

她看向陆时衍:“你不是也在查他们吗?我们或许可以……信息共享。”

陆时衍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交叠,姿态放松了些,但眼神依旧锐利:“可以。我会盯着贺文山和艾略特在京市的动向。‘门徒’的触角很长,但他们在国内行事,也会有诸多顾忌。你自己要小心,尤其是你公开的演员身份,会让他们有更多可乘之机。李氏影业和星耀传媒那边,需要我敲打一下吗?”

他指的是李茂才和林薇可能的小动作。

苏清鸢摇头:“暂时不用。跳梁小丑而已,翻不起大浪。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陆时衍看着她平静而自信的侧脸,没有再坚持。他知道,她不是需要被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,她有她的锋芒和力量。

“好。”他点头,“但记住,无论遇到什么,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:

“谁敢动你,先问我。”

简单的几个字,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,却重若千钧,像最坚固的盾牌,也像最锋利的剑,清晰地划定了他的立场和底线。

苏清鸢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她看着陆时衍,他坐在那里,身姿挺拔,眉眼深邃,明明说着近乎霸道的话,眼神里却只有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保护。

他不是在询问,也不是在商量。

他是在宣告。

以他的方式,告诉她,他不是局外人,也不会让她独自面对那些藏在暗处的风雨。
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壁上古董挂钟发出的、规律的滴答声。灯光暖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,仿佛交叠在了一起。

窗外,夜色正浓。未知的危险,像潜伏在黑暗中的兽,伺机而动。

但此刻,苏清鸢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、细微的暖意。

至少,在这条注定孤独而危险的路上,她不是一个人。
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垂下眼眸,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。

陆时衍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冷峻的眉眼,在暖黄的灯光下,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。